终究是,错付了。
关键时刻,没一个靠得住的!
“看见了?”宋知负手立在身侧,语气平静,“这就是你在边城的人缘。”
赵金凤:“……”
杀人诛心。
回边城的官道,走了三日。
还好宋知只是把她送到从前宅院里,他亮了亮那张婚书,“老实点,别再想着不告而别。上天入地,我都能找到你。”
赵金凤点头,一脸正气凛然,“我怎会是言而无信之人。既答应了你,自然会做到。”
宋知:……
哄鬼去吧。
“还有,晚上记得给我留门!”说罢这话,宋知竟然不等赵金凤反应就打马而去。
赵金凤留在原地品味“留门”这两个字,总觉得事情好像变得暧昧了起来——
他们,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啊?
霸总和金丝雀?
也不对啊。
谁家金丝雀天天打工啊。
赵金凤脑子里想着有的没的,门外又进来一人,青衫落拓,步子却急。
正是陆飞白。
他听说赵金凤回来了,从铺子上紧赶慢赶地往回赶,额角还带着汗,进门便长揖到底,上下瞧着赵金凤,他上了年纪,行事规矩,但这一揖显然真心实意。
“东家,您可算回来了。”
赵金凤扶起他,“自家兄弟,不必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