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前的种种,是我一个人的痴心妄想,与旁人无干。我绝不会拿从前的事说嘴,更不会纠缠。”
说罢,他袍袖一甩,转身就走,衣袂飘飘,颇有一别两宽的倜傥,只留彩环一个人目瞪口呆在原地。
片刻。
李康健又折回来了。
他从怀里摸出一把银子,不由分说塞进彩环手里:“辛苦彩环姑娘在中间传话,小小心意,不成敬意。”
说完,李康健这回真走了。
而县衙门口,彩环捧着那把银子,站在风里,彻底凌乱。
不是啊。
手段都对啊。
装柔弱、洗香香、送银子,这不都是小姐从前玩过的招数吗?
从前小姐这几招出手,没有几个男人顶得住,怎么她一出手就不对劲了呢?
……一定是她绿茶的功力不够纯熟。
不行。
得回去请教小姐。
夜里,赵家宅院。
此刻万籁俱寂,天地之间半点声音也无,直到三更天众人熟睡之际,一条人影翻过院墙,落进跨院,脚步轻得像猫。
来人显然对这院子的地形门儿清:绕开墙角底下的花盆,贴着墙根,一路摸到赵金凤房门外。
手指刚碰到窗棂。
“崩。”
绊线崩断,铜铃炸响。
紧接着,“嗖嗖嗖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