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秋：“……”
老者：“……”
南青月补充：“再笑，牙给你拔了！”
全场：“……”
老者的笑声戛然而止，这一次，眼神是真的有些恼火了。
虽说，真龙不与蝼蚁争，但这蝼蚁，总是在他的逆鳞上挑衅，不疼，却也让你痒痒，烦躁。
想一巴掌拍死。
有些破底线了！
“太放肆了，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？”楼半道的声音，暴躁响起。
“说你妈的说啊！”南青月直接打断，又快速补充：“不对，你没妈……说你爹的说啊！”
楼半道：“……”
脸色涨红，充血，牙齿咯吱响，心头的恼火轰轰而起，这女人，真他么是疯的！
而且，她说的没错。
楼半道，不知道自己的娘亲是谁。
他，其实是楼家的私生子。
遭受了无数白眼与羞辱。
这让他的童年，少年，青年时期，一直饱受压抑，多次抑郁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。
也许，这也是他不顾一切努力，从微末，到圣师，权倾楼家的动力。
被欺负太久了，被打压太狠了，他自然想要争气，想要装逼，想要被人高看，然后打脸回去。
而他，也做到了。
也自从他成为圣师后，这件事，便无人再敢提起，提起的人都已经去地下见他太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