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门外。
李星辰搀扶着唐宴站在一边,从纳戒内取出丹药,塞入唐宴嘴中。
来到唐家数日,虽然不知道具体,但李星辰还是可以敏锐察觉到,唐宴一家,在族内并不讨喜。
就是他们院中的仆从,出门的时候,都要被别院的丫头揶揄几句。
但,无论如何,他都没想到,唐宴一家,竟然是这么一个落魄。
那紫衣少女,下手不可谓不狠,简单两巴掌,却用的力道十足。
尤其是左脸,还被抓下了一把皮肉,留下了狰狞的五爪印记。
搞不好都可能留疤。
这种级别造成的伤害,都不是简单的,很难痊愈。
而这还只是皮外伤。
那两巴掌力道十足,有暗劲度入体内,唐宴的脏腑都被重创了。
不然也不至于,一个劲的呕血。
而当着族内长辈的面动手,那些长辈,竟然没有丝毫阻拦。
甚至是,在唐宴重创后,都没有递过来一个眼神,反而还在恭维那个动手的紫衣少女。
大族内,规矩当极严苛,自相残杀这种事情,往大了闹,都可能是死罪。
枉顾规矩,还要助长伤人者威风,不是唐家没规矩,而是唐宴被人看不起。
“唐兄,你委屈了。”再次塞入唐宴嘴中一颗丹药,李星辰宽慰。
唐宴稳住气息,运气温养脏腑,缓解那种撕心裂肺的痛,摇头道:“习惯就好。”
李星辰是真的有些心疼了。
习惯就好?
这不是一朝一夕的辛酸可以说出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