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然，将来‘军统’的前三把交椅，有你的位置！”
王成点头：“我这人，最不愿意被束缚了。”
“你们的组织太庞大，管理太严密，责任太重大。”
“我自问没有资格，参加你们的组织。”
“一个螺丝钉，可能对你的组织是有用的。”
“一块大钻石丢进去，反而有可能会造成你们机器的损坏。”
“所以，咱们还是合作为主吧。”
贾先生点点头：“跟聪明人说话，如饮美酒，令人醺醺然。”
他拿出一瓶洋酒，给王成倒了一杯：“我们之前的那笔交易，就算是结束了。”
王成把信封装进口袋，点头举杯，喝了一口。
他看着贾先生问道：“今晚你说的那件事......是不是白勇，去调查大华银行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