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年多以前,白勇忽然找上门来,说他抓了一个共党。”
“这个共党,从我先生的厂里,买了很多的棉布,拿去给抗联的人做服装了。”
“这件事,可大可小,如果他瞒着,我先生就不会有事。”
“你们也知道的,警察厅有些人,专门罗织别人的罪状,敲诈勒索,甚至灭人满门。”
“我先生想要息事宁人,就给了他一大笔钱。”
“后来,隔三差五的,也对他有孝敬。”
“本来一切都很平和,不知道为什么,白勇忽然找上门来,跟疯了一样,跟我要那么多钱。”
“这一次,我实在拿不出来,我先生又不在......”
徐美凤看了王成一眼。
王成明白她的意思。
没错,白勇这么疯狂,就是被自己逼的。
一连串的事件,让白勇穷途末路,在警察厅被边缘化。
他的大批财宝,也被拿去卖掉,都进了王成的口袋。
白勇有今天,王成难辞其咎!
王成定性说道:“白勇,这次干得太过分了。”
“身为警务人员,利用手里的情报、敲诈勒索,已经违反了警务条例。”
“想要侮辱受害人,又犯了侵犯他人罪。”
“这一次,他跑不了了,怎么也要判他几年,让他好好的改造一下!”
女人看着王成叫道:“才判他几年?这种恶人,不应该枪毙吗?”
王成遗憾说道:“现在我们只能针对他犯罪的证据,进行处罚。”
“毕竟他手里没有人命,而且敲诈勒索罪,罪不至死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