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举着手枪，瞄准远处的靶纸，扣动扳机，把弹匣里的八颗子弹，全部打了出去。
白慧站在他身边，古怪看着他。
王成摘下耳机，眯着眼看着靶纸：“不应该呀。”
“按照我平时的射击水平，怎么都会在靶纸上留下一两个弹孔。”
白慧笑眯眯拿起手枪，换弹匣，双手端着手枪瞄准，射击。
也是八颗子弹射出。
王成笑道：“白小姐，你比我厉害，居然射中了一枪。在靶纸上，留下一个弹孔~”
白慧按动旁边的按钮，靶纸从远处移动到两人面前。
王成取下靶纸细看，眼神趋于呆滞。
那个弹孔，看上去有点大。
好像......不止一颗子弹，从这个弹孔射了进去？
王成转头看着白慧，大声说道：“你不要告诉我！”
“八颗子弹，你打进了一个弹孔！”
白慧微笑，拿过一张新靶纸装上，送到远端。
又把手枪的弹匣换过，递到王成手里。
王成握住手枪，白慧站在旁边，调整他握枪的姿势。
又捏着他的手臂，告诉他哪块肌肉需要放松，哪块肌肉需要绷紧。
第一颗子弹射出以后，哪块肌肉要快速弹动，然后恢复之前的射击状态。
同时，要迅速调整枪口的角度，稍微往下压一点。
因为每射击一颗子弹，因为反震力的作用，枪口都会向上稍微翘起。
在手枪上，这是微不足道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