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舜尧,近藤繁司,他们已经把你的旅馆溢价,几乎打回原形!”
“如果近藤繁司愿意出一百万,你早就把旅馆卖给他了,哪里还等得到我来接盘!”
“我说服冯舜尧,说服‘近藤繁司’退出竞争的成本,到底有多少,你算过没有?”
“为了这个旅馆,我给了冯舜尧百分之五商行的干股!”
“我的顺成商行有多赚钱,你作为商界老前辈,不会不知道吧?”
“商行给冯舜尧一年的分红,有没有几十万?”
“干股,不需要投入一分钱的干股!”
“还有近藤繁司,我付出的更多。”
“我几乎得罪了‘满铁’的所有人。”
“因为我现在有能力,所以近藤繁司退让了。”
“可是如果我稍微有一点点的问题,不再得到日本人的信任。”
“第一个要弄死我的,就是近藤繁司,就是满铁!”
“瓦格利斯基先生,这些风险因素,你都考虑在内了吗?”
瓦格利斯基,勉强说道:“怎么跟对手竞争,那是你的事。”
“这部分成本算到我这里,有点不合适吧~”
王成冷笑一声:“是吗?”
“要是我现在不买你的旅馆,把旅馆的购买权交给近藤繁司,他能给你多少钱?”
“或者说,我跟近藤繁司好好聊一聊,我们共同接盘你的项目?”
“冯舜尧跟近藤繁司有仇,可是我跟近藤繁司,远日无仇,今日无怨。”
“我们都是日本人罩着的,有什么冤仇解不开呢?”
瓦格利斯基看着王成:“王先生,你这么说......你愿意让别人,跟你分享‘中欧旅馆’这份产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