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保证，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。”
“现在他的尸体，正在送往警察厅，准备接受下一步的尸检。”
他掏出那把匕首，和自己的消音手枪，放在桌上：“冯先生。”
“就是这两样武器，杀死了顾秋铭。”
“本来想要送给你做个纪念，不过我还要用它们来做别的事......”
冯舜尧脸上，一丝激动，一闪而逝。
他看着王成说道：“多余的话不说了，我谢谢你。”
“你有什么计划，需要我配合的？”
王成点点头：“冯先生，我要稍微布置一下。”
“然后赶回警察厅，帮徐科长展开调查，彻底摆脱我身上的嫌疑。”
“我跟徐科长商议，这件事还是要赖到‘军统’的身上。”
“我知道你跟军统，有接触的途径。”
“你跟他们打个招呼，让他们把这件事扛下来。”
冯舜尧点点头：“不错，这算是送给军统一个功劳！”
“你是怎么考虑的，把方案告诉我吧。”
王成说道：“等下我去把那辆执行任务的轿车开出来，停在鼓楼西侧的路边。”
“这把匕首和消音手枪，我都留到车子里。”
“你让军统的人把这辆车子开走，开到他们军统的某个联络点。”
“然后让他们给南方打电话。”
“通过暗语、把杀死顾秋铭的消息，和那个联络点的位置说出来。”
“之前我已经查到，李士群监控了‘军统’南方联络点的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