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成说道：“不是要检查例行的监控记录吗？”
“既然回来了警察厅，顺便把这个工作做一下。”
林贞丢给他一份监控记录：“都在这里了，这两天都没有什么事。”
“李士群不在，中欧旅馆清静多了。”
王成指了指旁边的电话：“这是安全的电话？”
林贞点点头。
王成拿起电话，拨通冯舜尧书房的电话号码。
振铃几声之后，电话接起。
王成说道：“我是王成。”
对面传来冯舜尧的声音：“王成，情况怎么样？”
王成说道：“风声有点紧，南方来的暴风雨，就要刮到我们冰城了。”
“冯先生，你要注意身体呀，做好应对疾病的准备！”
“我这两天有点忙，等我有空了，就去看望你，我们再细聊。”
对面的冯舜尧说道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王成，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啊！”
“需要什么药物啊，药方啊，都跟我说，我认识厉害的医生！”
王成致谢，然后挂断电话。
林贞看着王成，双眼眨呀眨：“王成，你给谁打的电话？”
“我怎么感觉，你说的是暗语？”
“你利用我这里的环境，在干什么特务的事情？”
“你要不交代清楚，以后不要来我这里打电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