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离了个大谱。
他看着眼前一字排开的四名年轻僧人,其中三道身影显得有几分虚幻。
但每一道身影眼眸中纯澈如水,乾乾净净。
“你既不是邪祟,害我性命不会内疚吗?”
他询问道。
“自然会。”
年轻僧人坦然:
“但施主一人之命,可将先辈的封印加持三日,让这邪祟三日不能出,岂不也是大功德一件?”
“我为施主谋此功德,施主可以含笑而去。”
“来生有功德加持,必会投个好胎。”
他双手合十,向着李有鸣躬身,认认真真道:
“晓月请施主赴死。”
李有鸣轻轻笑了一下,看着面前的年轻僧人目光却显得格外冰冷:
“一人之命,封印三日?”
“你已经害了多少人性命,用来加持封印?”
名为‘晓月’的年轻僧人面色平静无波,双手合十:
“一千三百二十二人。”
“他们都功德无量,是为我人族而死。”
一千三百二十二人?
李有鸣深深呼吸了口气,没有再说什麽。
他脚下蒸腾的云雾猛然浓郁起来,将他笼罩在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