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满是对自己的讥讽，双目看着湛蓝天穹，没有任何光彩，有的只是黯淡。
陡然间——
一道平静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：
“我可以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，让你踏上武道巅峰，看一看巅峰的景色。”
钟凌面色没有任何变化，冷笑道：
“你想要我的身躯，拿去就是了。”
“我这一介废人，还能反抗不成。”
这道声音不是第一次响起了，而是从三天前就出现在他脑海中。
一开始惊恐不安，但现在已经丝毫不在意。
“我是体验者。”
“体验你波澜壮阔的一生。”
“我不是夺舍者，不需要你的身躯。”
“啧啧啧——”
“修为被废、未婚妻退婚、青梅竹马疏远、母亲不爱……”
“你这已经叠满了，相信我，你绝对可以一飞冲天，登上诸天万界的舞台。”
“我会帮助你，一步步成长……”
脑海中的声音带着感叹，仿佛为自己找到这样一个人而相当欣喜。
钟凌面色变幻。
良久良久。
他面上渐渐露出坚定之色，轻声道：
“我已经一无所有，你若能让我登上巅峰，我可以让你体验一切你想体验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