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神道联盟盟主流觞凭空出现，立即恭敬行礼。
“流觞，你可知‘烟霄’巅峰之时，是什么神阶？”
李越询问道。
神道联盟的前身就是‘元命组织’，烟霄开辟。
“神主，‘烟霄’大人巅峰之时，应当是‘维度神阶’。”
流觞顿了顿，有些迟疑道：
“根据留下来的部分烟霄大人起居录，烟霄大人曾经说过一句话，让我至今不解。”
李越面色平静：
“什么话？”
“神道被斩去了一截，后辈无能，维度所限，无力续路。”
流觞郑重道。
李越深深呼吸了口气。
神道被斩去了一截？
这是什么意思？
莫非真如他所猜测的那样，神道到了‘维度神阶’就没有了前路？
前路被斩去了？
又是谁斩去了？
行墨、神梦、烟霄等神道首领卡在‘维度神阶’，就是因为神道被斩去了一截吗？
行墨、神梦一战，是为了在生死大战中续上前路吗？
隐隐之间——
李越仿若看到了笼罩在神道之上的无尽阴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