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听到外头响起“笃笃笃”的一阵急促敲门声,他心中暗骂谁这样不长眼,偏要在好不容易有时间歇息来打搅。
但是对于这一切,乔维新始终处之泰然,无论自己两个儿子如何抱怨,他都只是淡然一笑,并不放在心上。
这话说的,就显得很是微妙了,除了局中人以外,谁也摸不透这番话的真实用意了。
但是,那个五年之约,就像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刃,紧贴着肌肤,骑在他的胯下,稍有不慎,就会把自己命根子一锅端了。
一时间场面冷了下来,僵了好一会儿,罗成才按“计划”走了出来。
他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,就见一个黑衣男子大步走了上来,鹰视狼顾,气势逼人,一身的修为竟是比天痕、虎老、熊梭他们都只强不弱。
只不过丹药控制要严格些,没有皇朝与儒院的许可,即使能炼制玄级或地级丹药的丹师,是不能拿到交易场上出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