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谢侃脚步一滞,一屁股瘫坐在地,涨红着脸,汗水好似不要钱,不断溢出,朝着看过来的李洋摆摆手,“班、班长,我真跑不动了!”
李洋没吭声,视线一转,落在闫国洲身上。
这小子精瘦精瘦的,脖子上挂着被子,虽然汗流浃背,喘着更好似得了哮喘般,却依然迈步跑着。
就剩一个独苗苗了!
李洋心中无奈,这群新兵蛋蛋的体能太差了,现在才跑了六公里而已。
“嗯?”
忽然。
李洋脸色微变,呼吸节奏都被打乱了,看着呼哧呼哧跑上来的秦战阳。
这瘪犊子怎么追上来了?
李洋真的被惊到了,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的看着,跑到闫国洲后边,脸色涨红,每跑一步都嘴角抽搐的秦战阳。
“臭小子,不错!”李洋笑骂了一句。
秦战阳却没听到李洋的话。
他现在每跑一步,十根脚趾就好似被刀切,疼得他两条腿都一抽一抽的,大腿内侧的皮被磨破,更迷彩裤黏在一起。
虽然体力恢复了,可疼痛却不会消失。
稀稀拉拉的队伍后边,跟着两辆东风大卡,掉队的新兵蛋蛋,都被安排上车。
四十多分钟后。
秦战阳视线恍惚,耳边嗡嗡作响,双腿麻木地迈着。
“到了!”
忽然,李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到了嘛?
一瞬间,秦战阳感觉自己全身力气被抽干,脚步踉跄地向着前边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