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台上,政委一直观察着秦战阳的表情,见他眼中涌动焦急不安,却依然没有出声,不由得微微点头,笑道:“这小子的心性倒是不错。”
在场很多新兵,也都心生疑惑,为什么不让秦战阳参加擒拿格斗比斗。
有些新兵忍不住低声嘀咕了起来。
“那麻子怎么没上去参加比斗啊?我估摸着,他应该不弱吧?”
“谁知道呢。或许,他只是体能强而已。打架可不是比力气。”
“我觉得,是总队领导故意晾着他。再怎么说,他也是从支队刚刚调上来。让他拿个体能比斗第一,已经很不错了。真要是再被他拿个擒拿格斗比斗第一,那总队领导干部也是脸面无光啊。”
“听你这么一说,我怎么感觉,这天又黑又亮?”
“啥意思?”
“嘿嘿,不告诉你!”
“蠢货,他说的黑,是针对于那个麻子。至于天亮,当然是站在咱们的角度去看。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。
一些新兵忍不住心中好奇,偷摸着扭头,向着秦战阳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