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定！”秦战阳声音平静，道：“我在厕所划破脸皮，故意在走道中闹出动静，把你跟副厅长吸引过来。正常来说，副厅长不应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，任由我解释。要知道，事以密成。一旦人多了，那就口杂！”
“最重要一点，既然你们想要挖出制毒集团的大本营。那么，为什么要捣毁那片密林中的制毒工场？甚至都不顾你有暴露风险？”
听到秦战阳的询问，赵铭表情一僵，眼中闪烁思索。
“在我看来，公安厅之所以要捣毁密林中的制毒工场，肯定是有逼不得已的原因。那么，是什么逼不得已的原因，能够让公安厅领导，冒着打草惊蛇的风险，也要出手？”
“换位思考。”
“如果公安厅真有制毒集团的眼线，他为了测试是否有卧底存在，会不会故意把制毒工场位置暴露出去？”
“如果公安厅装作不知道。那么就能够坐实制毒工场内确实有卧底。”
“要是公安厅行动了……用一个制毒工场换一个心安，他也不亏。要知道，制毒的成本，并不高。”
“结合我之前所言，如果不是公安厅最高层，怀疑内部有制毒集团眼线，肯定不会有这次行动，把你置于暴露风险当中。”
“还有一点，公安厅为什么安排咱们在川中南区，联系毒蜘蛛？”
“配合我刚才刺激毒蜘蛛的话术，逼迫她要在短时间内来抓我……我推断，毒蜘蛛派来的人，很可能就是公安厅内部的制毒集团眼线。”
“不可能，绝不可能。如果公安厅内部真有制毒集团眼线，我早就暴露了！”
“或许，是因为对方级别不够，查不到你的身份信息。”
秦战阳目光异常平静，注视着满脸烦躁不安的赵铭，道：“不如咱们来打个赌？”
“打什么赌？”
“就赌这次来抓我的人……”
“不赌！”赵铭直接打算秦战阳的话。
秦战阳耸耸肩，知道赵铭已经相信自己的推断，缓缓起身，向着出租屋外走去，一边说道，“我出去转转，把人给吸引过来！”
赵铭没吭声。
等秦战阳关上房门，赵铭双拳紧握，迟疑稍瞬，伸手从裤袋里拿出另一部老年机，拨出一串号码。
手机很快就被接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