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洪冲到侧门前,猛地一脚踹开虚掩的门——
门开了。
但露台上空无一人。
“人呢?”一个手下低声惊呼。
葛洪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不对。
太安静了。
安静的不正常。
他猛地转身,想要撤退,但已经晚了。
阴影中,秦战阳缓缓走了出来,手里那把消音手枪稳稳地指着葛洪的眉心。
“葛洪。”秦战阳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,“三个月了,终于见面了。”
葛洪僵在原地,手里的枪还举着,但手指已经不敢扣动扳机了——他看得出来,秦战阳的枪比他快,而且快得多。
“秦……秦战阳……”葛洪的声音在颤抖,眼中满是恐惧和不可置信,“你……你早就知道我会来?”
“从你把第一笔五十万美刀藏进永和帮地盘的那天起,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。”秦战阳一步步走近,枪口始终没有偏移半分,“你找了我三个月,我也等你了三个月。”
葛洪身后的两个手下想要举枪,但楼下已经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和喊叫声。
永和帮的人上来了。
“洪哥!撤!”一个手下大喊着拉住葛洪的胳膊。
但葛洪没有动。
他看着秦战阳的眼睛,突然笑了。
那是一种绝望的、歇斯底里的笑。
“我输了。”他松开手里的枪,任由它掉在地上,“从一开始,我就输了。你根本不是制毒师,你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