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沉闷的爆炸从廊桥方向传来,整个机舱猛地晃动了一下。
乘客们惊呼起来,空乘大声安抚着人群。
秦战阳没有动,他的手已经握住了那把陶瓷匕首的刀柄。
“各位旅客请不要惊慌,可能是地面设备发生了故障。”机长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,但语气里也透着一丝不确定。
秦战阳侧过头,透过舷窗看到廊桥里冒出了灰白色的烟雾。
几个地勤人员从烟雾中跑了出来,一边跑一边大喊着什么。
然后,枪声响了。
不是手枪的"啪啪"声,而是突击步枪的连发声。
"哒哒哒哒",密集而短促,像一台失控的缝纫机。
机舱里的乘客彻底炸了锅。
有人尖叫,有人趴在座位下面,有人试图解开安全带往机舱前部跑。
秦战阳没有动。
他盯着舷窗外的廊桥入口。
烟雾中,几个黑影正端着枪向机舱方向冲来。
“全体趴下!不要动!”一个用英语喊话的声音从廊桥里传来,但口音很奇怪。
不是本地人的普什图语口音,也不是标准的美式英语,而是一种带着东南亚腔调的英语。
制毒集团的人。
秦战阳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蝰蛇的人。
只有蝰蛇的雇佣兵才用这种口音的英语。
他们大部分来自缅甸、老挝和泰国边境,是金三角地区的老油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