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角的桌子翻倒了,速溶咖啡的粉末撒了一地。
几个住客尖叫着向出口跑去。酒店保安正拿着对讲机大喊大叫。
但李钊和玛雅都不见了。
秦战阳冲到咖啡角,低头看了一眼地面。
几滴新鲜的血迹从咖啡角一直延伸到酒店的后门方向。
李钊中枪了。但没死。
秦战阳循着血迹追了出去。
酒店后门通向一条小巷,巷子尽头是一条繁忙的商业街。
血迹在巷子中间断了,李钊显然在奔跑中用手捂住了伤口,血迹被他的手掌擦掉了。
秦战阳站在巷子口,目光快速扫过商业街上的每一张面孔。
没有李钊。
没有玛雅。
他们消失了。
就像三个月前在昆都士一样。
李钊每次都能在最后关头从他手心里滑走。
秦战阳低声笑笑,“猫抓老鼠的游戏?”。
从在喷赤河畔告诉李钊真相的那一刻起,从让李钊活着逃出昆都士的那一刻起,从没有在霍罗格直接抓捕他的那一刻起,秦战阳就一直在放线。
李钊是一根线。
玛雅是另一根线。
两根线连在一起,就能牵出那个藏在东南亚的“真正的人”。
而现在,线已经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