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战阳也笑了。他摸了摸左脸颊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细线,确实淡了很多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上午九点,四百米障碍场。
这是一片专门为特种作战设计的综合训练场,包含了矮墙、高板、独木桥、铁丝网、深坑、云梯等十六个障碍物,全程四百米,要求在两分三十秒内完成才算合格。
一班的人一个个冲上赛道,像一台台精密的战争机器。
“泰山”葛云山第一个冲出去,一米八五的壮汉,跑起步来像一辆坦克,矮墙直接撞过去,高板一跃而上,独木桥三步跨过。两分零八秒,全班最快。
“麻雀”孙觉紧随其后,瘦小的身体里蕴藏着惊人的爆发力,过铁丝网的时候整个人像一条泥鳅一样滑过去,连身上的土都没沾多少。
两分十五秒。
轮到秦战阳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站在起跑线前,目光扫过每一个障碍物。
这东西他在卧底期间没碰过,昆都士没有四百米障碍场,只有巷道和废墟。
但身体的记忆不会骗人。
那些在训练场上流过的汗、磨破过的皮、摔过的跤,全都刻进了肌肉里。
发令枪响。
秦战阳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。
矮墙——翻。
高板——跃。
独木桥——跑。
铁丝网——匍匐。
深坑——跳。
云梯——攀。
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,没有一丝多余。他的身体在障碍物之间流畅地切换,像一条在水中游动的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