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军的人看向秦战阳的眼神,少了几分轻视,多了一丝忌惮。
海军和空军的人也不再像刚才那样肆无忌惮地嘲讽。而各地武警总队的兵王们,看向川中总队的目光中,也多了一份认可。
秦战阳走回队伍,秦红军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有说话,但眼神中的赞许却溢于言表。
楚冷嵋走到秦战阳身边,递给他一瓶水,低声说道:“你刚才那招过肩摔,不是军体拳,也不是柔道。那是什么?”
秦战阳拧开瓶盖,喝了一口水,淡淡地说道:“在昆都士,没人教你格斗术。你活下来,就学会了。你死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所以,我的格斗术只有一个名字——”
他转头,看着楚冷嵋,眼神深邃:“杀人技。”
楚冷嵋的心猛地一跳。
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政委金建国会对这个年轻人如此看重。
因为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年轻人身上,背负着真正的生死洗礼。
……
于学龙的怒喝,并没有完全熄灭各路兵王心中的战意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私下里的切磋和较量,在训练基地的各个角落悄然上演。
第二天晚上,在器械训练馆。
川中总队的“泰山”葛云山,和海军“蛟龙”突击队的重火力手,进行了一场力量的对决。
葛云山以力量著称,能在负重三十公斤的情况下,连续做一百个单臂引体向上。
但海军的那位兄弟,常年在水下作战,对核心力量的掌控达到了变态的地步。
两人在单杠上较劲,从引体向上到卷身上,再到风车摆浪,最后竟然在单杠上僵持了整整十分钟。
最终,葛云山凭借着一股子不服输的狠劲,硬生生地把海军的兄弟给耗了下来。
虽然两人打成了平手,但葛云山那股子不要命的劲头,却让海军的人刮目相看。
第三天中午,在射击场的模拟街区。
川中总队的“麻雀”孙觉,和空军“雷神”突击队的狙击手,进行了一场远距离精准射击的较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