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傍晚,秦战阳踏上了前往蒂华纳的路。
他没有坐飞机,那太容易被追踪了。
他买了一辆二手的福特f-150皮卡,花两百美元在黑市上搞了一套假身份。
这次不是"jackqin",而是一个叫"carlosmendez"的墨西哥裔美国人,出生在圣迭戈,在边境两边都有亲戚。
他把格洛克19藏在座位下面的暗格里,把剩下的c4炸药绑在油箱旁边。
然后他开车上了5号高速公路,一路向南。
沿途的风景从加州的阳光海滩,逐渐变成了墨西哥北部的荒漠和丘陵。
越往南,路越烂,治安越差。每隔几英里就能看到全副武装的墨西哥警察检查站,但秦战阳发现,这些检查站形同虚设。
他的假身份和两百美元的"过路费",让他畅通无阻。
傍晚六点,他到了圣迭戈和蒂华纳的边境口岸。
这里没有高墙,没有铁丝网,只有一条画在地面上的白线,国境线。
线的这边是美国,那边是墨西哥。
秦战阳把车停在口岸的停车场里,自己步行过了边境。
他不需要开车进去,在蒂华纳,一辆美国牌照的皮卡太显眼了。他需要的是融入当地。
过了边境,他换了一身行头,破旧的牛仔裤、黑色的连帽衫、一顶棒球帽。
他把格洛克别在后腰上,用衣服盖住,然后走进了一条嘈杂的街道。
蒂华纳的夜晚,比他想象的更疯狂。
街道两边全是酒吧、夜总会、大麻店和妓院。霓虹灯招牌闪烁着西班牙语的广告,"cerveza"、"tequila"、"chicas"。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香水、烟草和某种化学药品混合的味道。
街上游荡的人形形色色,美国来的游客、墨西哥本地的工人、还有那些眼神阴鸷的"卖药人"。他们站在街角,手里拿着小塑料袋,看到外国人就凑上来低声问,"coca?mota?"
秦战阳没有理会他们。他沿着街道走,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。
他注意到,几乎每隔五十米,就有一个拿着ak-47的武装分子站在街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