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糯接过布料,触手温软,针脚细密整齐。
这些兽人虽然未接触过剪裁缝纫,却凭着对“软布”的痴迷,照她之前展示的样式。
用石针代替剪刀,骨针代替针,竟也做出了短衫和裙摆。
苏糯仔细打量着。
“做的很好。”良久,苏糯点点头,将新衣服分给身边的雌性兽人,“往后部落里会专门教大家织布制衣,你们都能学会新手艺。”
话音刚落,人群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,一只身形瘦小的灰兔兽人挤了进来,手里紧紧攥着一小包黑乎乎的粉末。
她面色惶恐地开口:“苏糯大人,我不敢有所隐瞒!之前彪壮说您的盐和布料是‘邪术’。”
她接着说。
“我,我想起来......前几天我在山后见过他偷偷去采一种发黑的矿石,还往您之前晾盐的石坑里倒过东西。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片刻,之前被墨尘打得奄奄一息的彪壮,此刻被两名兽人捆着胳膊扔在地上,挣扎着嘶吼。
“胡说!我没有!是你们污蔑我!苏糯,你别相信她的鬼话!”
苏糯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她早就料到,会有人这样做,兽世崇尚力量,却也对未知的事物有天然的警惕。
彪壮的质疑虽然愚蠢,但却也暗戳戳的透露出部分兽人心底的不安。
“有没有污蔑,一试便知!”
她镇定自若地走到那个灰兔兽人面前,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粉末。
那粉末带着淡淡的腥气,与她之前用来提纯盐巴的草木灰截然不同。
她转身走向石灶,取过一小碗清水,将粉末缓缓倒入。
只见清水立马变得浑浊,水面浮起一层青黑色的浮沫,还隐隐散发着刺鼻的异味。
“是毒草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