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只是明知故问而已。
「哼哼,我都来了好一会儿了,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。」
王楚燃鼓起腮帮子,语气里带着几分小抱怨。
「有点堵车,所以晚了点。」
苏宇转过身关好了房门。
屋内的暖气很足,他在门口站了几秒,身上那股寒意就被驱散了不少。
作为一个纯正的南方人,他是真有些顶不住京城的冬天,每天出门也穿得贼厚实。
羽绒服丶毛衣丶保暖内衣,里三层外三层裹得跟个粽子一样,恨不得把被子披在身上出门。
此刻回到家里,他只想赶紧把这身厚重的外壳脱掉。
王楚燃见他站在门口费劲地扯着袖子,主动上前,伸手帮他脱下羽绒服。
她的手指轻轻抓住他的袖口,帮他把胳膊从袖子里抽出来,然后把羽绒服抖了抖,挂到门口的衣架上。
苏宇看着她垂着眼帮他挂衣服的侧脸,心里忽然软了一下,然后一把抱住了她。
「干嘛呀?」
「就是想抱抱你。」
王楚燃在他怀里蹭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转身往厨房跑去。
没过一会儿,她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银耳羹,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。
「这是我之前在你厨房里煮的!你快尝尝!」
那碗银耳羹熬得不算完美,银耳还没有完全出胶,汤底有些稀,枸杞也放得有点多。
但对于王楚燃这种干指不沾阳春水的姑娘来说,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。
苏宇接过来,低头喝了一口,味道还不错,看来她是真用心了。
王楚燃站在他面前,仰着脸巴巴地看着他:「好喝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