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，唐渊筷子一顿，眼底的笑意像被风吹灭的烛火，一点点黯了下去。
唐晓芙看在眼里，脸色微变，轻轻白了妹妹一眼：“晓蕊，别说了……”
唐晓蕊这才反应过来，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
唐渊却摆了摆手，声音低沉却平和：“没事，吃菜吧。”
他垂下眼，夹了一筷子菜，没再说话。
桌上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。
唐晓芙轻轻叹了口气，默默给父亲碗里添了些菜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一顿饭吃得差不多了，林枫先悄悄看了一眼唐渊的神色，见他情绪已经平复，这才深吸一口气，放下筷子：
“伯父，晓芙姐，有件事，我想跟你们说一下。”
唐渊抬起头看他：“什么事？你说。”
林枫斟酌了一下措辞，轻声道：“是关于晓蕊的梦境。”
“梦境？”唐渊眉头微皱，“你是说，之前你和晓蕊的那个共梦？”
“对。”林枫点头，“当时我在梦里除了消灭第二人格，还发现了一些……不太寻常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