朴智源双手抓住绳子,双脚蹬着空气,拼命往上攀爬,但那条绳子像一条滑溜的蛇,怎么都抓不牢。
污染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可逆的削弱,他挣扎了十几秒,双臂终于力竭,整个人摔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泥泊国的阿米尔卡倒是成功了。
他的身材精瘦,四肢修长,像一只敏捷的猴子,三两下就攀上了绳子,双腿牢牢地缠住绳身,稳稳地倒挂下来。
随即深吸一口气,刺破手指,开始书写。
玫瑰共和国的老太太就没那么幸运了。
她尝试了三次,每一次都爬到一半就滑了下来,膝盖磕在桌沿上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第四次尝试时,她甚至连绳子都没抓稳,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,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。
一番尝试之后,大约三分之一的人成功了。
他们倒挂在绳子上,和之前的林枫三人一样,在旁观者眼中,他们抄写的速度快得像被按下了加速键。
“果然……果然是这样!”有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,“倒吊着写,时间就会变慢!自己的时间变慢了,在别人眼里就快了!”
“别分析了,快帮忙!”
一种自发的互助在这片绝望的土地上奇迹般地生长出来——
几个人合力将一个同伴托上绳子,帮他稳住身体,再帮他调整倒吊的姿势。
一个接一个,更多的人被送上了绳子。
直到他们来到朴智源面前。
两个人走过去想要帮他——一个高瘦的白人青年,一个中等身材的拉丁裔女人。
他们伸出手,按住朴智源的胳膊和后背,试图将他托起。
然而,手掌触碰到朴智源皮肤的瞬间,两个人的脸色同时变了。
那触感不对。
正常的皮肤是有弹性的,按下去,会回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