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绒裙摆顺着大腿滑落下去。
那个造型,配上那条裙子,配上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,配上那张精致的脸……
托比觉得自己的心跳至少跳到一百二。
他走到检查床的床尾,这个视角,能看到的东西太多了。
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飘了一下。
然后……他的笑容凝固了。
在那条丝绒裙摆的阴影里……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、蠕动般地往外钻。
托比瞪大了眼睛,嘴巴微微张开,话还没说出来——
一个头钻了出来。
不是胎儿的头。
是一条蛇。
墨绿色的鳞片,三角形的头颅,两只竖瞳的眼睛是琥珀色的,正盯着托比。
细长的信子从嘴里吐出来,在空中快速地颤动着,发出细微的“嘶嘶”声。
托比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。
他张着嘴,眼睛瞪得像铜铃,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。
女人的姿态仍然是那种慵懒的、漫不经心的性感,但她的表情变了。
不再是羞涩或挑逗,是笑。
一种从心底里泛上来的、带着恶意的、毫不掩饰的笑。
“怎么了,医生?”她歪了歪头,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,“不是说要帮我检查吗?”
托比猛地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