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诡护士没有回答。
她走到仪器旁,把手放在一个红色的按钮上。
然后她抬起头,看向埃里克,那双没有眼白的黑色眼睛温柔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别怕,”她说,“很快就结束了。”
按钮按了下去。
电流通过埃里克的身体。
那一瞬间,埃里克感觉自己的大脑被人从内部点燃了。
他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。
脊椎像一根被弯折到极限的树枝,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。
四肢同时绷直,手指痉挛着张开又握紧。
嘴巴大张着,喉咙里挤出撕裂的、完全失控的哀嚎。
他的眼白翻了出来,嘴唇上沾满了因为咬合过紧而渗出的血。
“滋————”
电流持续了大约三秒。
停。
埃里克的身体像一块被扔在地上的抹布,软塌塌地落在床上。
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大口大口地喘气,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下来。
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他的大脑还在重新启动。
女诡护士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指针,伸手拧了半格旋钮。
“这才第一次,”她轻声说,“还有好几次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