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“嗯”了一声。
瓦西姆也点头。
德瑞克点头点的幅度更大:“对,对,那个我印象特别深,船都要沉了还在那儿拉琴,太敬业了。”
“林枫,该你了。”尼古拉的目光落向林枫。
林枫点点头:
“杰克给露丝画像那场,紧张得脱口而出:‘躺到床上……呃,我是说沙发上。’”
“露丝抿嘴笑了一下,顺从地褪去外衣,大大方方躺好。”
“杰克深吸一口气,盯着画板轻声说:‘头低一点,眼睛看着我,别乱动。’”
说完,他看着德瑞克。
德瑞克咧嘴笑了:“这个我也记得,杰克当时紧张的像个处男——不对,他就是处男吧?”
没有人接他的话。
德瑞克清了清嗓子,盘双手撑在膝盖上:
“杰克第一次上等舱餐厅吃饭的那场戏,他不是不知道怎么用刀叉嘛,对面那个胖绅士教他用。”
“然后杰克学着那人的样子,把餐巾塞进领口。”
“胖绅士说‘不对,是放在腿上’。”
林枫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“然后呢?”尼古拉问。
德瑞克想了想:“然后杰克就把餐巾从领口拿出来,放在腿上了。”
“一个穷画家混进上流社会的第一课,是从学放餐巾开始的。”
沉默。
不是那种“大家在想接下来说什么”的沉默,是一种“大家同时注意到某个东西不对劲”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