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模一样。我只记得那种恐惧感还在,可画面像被人从脑子里挖走了。”
德瑞克把脸埋进枕头里,闷声说:
“我也是。醒来的时候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……但除了‘害怕’两个字,什么都不剩。”
林枫靠在床架边,盯着头顶那片剥落的天花板,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他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三个人同时看向他:
“我想起了经历过的第一个怪谈副本。”
瓦西姆一愣:“什么?”
“第一个副本,‘永咽航班’。”林枫的手指无意识地叩了叩床沿。
“那个副本后半段开启了循环机制,我们死在飞机上,然后重置回起点,反复经历同一个时间段,直到找到破局方法。”
“而且,每次重置的时候,我们的记忆也会被一并抹除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手臂上那个刺目的血色骷髅:
“有没有可能……昨晚我们已经死过一次,触发了一次全员灭团,然后被重置回了今天早上?”
“这个血色骷髅,就是昨晚死亡留下的印记。”
宿舍里安静了两秒。
瓦西姆的脸渐渐绷紧:
“可能性非常大!五个骷髅头,五条命,意味着我们最多只能循环五次。”
“昨晚已经消耗掉一次了!”
“也就是说,”林枫语气愈发凝重,“我们要在剩下的四条命用完之前,弄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,终结这个循环。”
尼古拉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:
“可目前……一点头绪都没有,我们连昨晚到底怎么死的都想不起来!”
德瑞克忍着后背的疼,侧过身,忽然瓮声瓮气地冒出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