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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播间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,合理是合理,可你当着兄弟的面吃独食,这就不合理了!”
“要是我,我边吃还边吧唧嘴,膈应死你。”
“哈哈哈枫哥啊枫哥,你也有今天!”
“现在知道副本里带老婆的弊端了吧?管天管地管按摩,苏科长这占有欲绝了。”
“笑晕,刚秀完恩爱,转头就被兄弟背刺!”
“钞能力终究还是成全了瓦西姆一人,哈哈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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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善医院,院长办公室。
整整一个上午,白墟(绷带诡白缠的哥哥)都在不停申诉。
他靠着自己独有的残念共感能力,百分百确定,自己的亲弟弟白缠就是死在了苏婉手里。
可医院的监控记录冰冷又死板,清清楚楚显示,当日白缠和老周一同进入卫生间后就没再出来。
而那个时间段苏婉都待在在312办公室,半步未离。
没有目击证人,没有打斗痕迹,没有任何实质证据。
面对他一遍遍的控诉,医院高层只剩漠然与不耐,最后认定他是无端寻衅、恶意揣测院内高阶管理人员。
几番敷衍驳斥后,直接将他强行驱逐出了办公室。
“滚出去!再敢无端造谣、诬告科室科长,直接院内私刑处置!”
白墟心中最后一丝寻求公道的念想被彻底击碎。
他站在走廊尽头,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,浑浊的眼底彻底被怨毒与戾气填满。
走廊的日光灯管坏了一根,剩下的那根滋滋闪着,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