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后就是一片空白——没有出院记录,没有转院记录,什么都没有。
他转身用手电扫向地面更远的角落——那里堆着一摞摞发黄的书籍,封面霉变卷曲,但还能辨认出书名:
《地藏菩萨本愿经》《慈悲水忏法》《往生咒要解》。
苏婉蹲下来,随手抽了一本经书翻开,里面夹着一片干枯的纸签,上面写着【超度法会·第三日】。
纸签背面有一行潦草的钢笔字,像是某个人匆忙留下的备注:
【参与僧众七人,家属到场零人,香烛供果已备,然……】
字迹在这里断掉了,像是写的人不知该如何写下去,又或者,再也没有写下去的必要。
苏婉捏着那片纸签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“……他们建了这间地下室。”她缓缓开口,声音沉沉的。
“挂了满墙的名册,摆了法台,请了僧人……想用超度镇住这里的东西。”
“但显然,他们失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