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多翻开一页,指尖在“面粉与燕麦”一栏停住,似笑非笑地抬起头:
“冷管家,我在镇上亲耳听磨坊老板抱怨,燕麦跌到了每磅3诡币。”
“怎么这账本上,却是记的5诡币?”
“难道……我听到的谣言,是为了专门欺骗我而编造的不成?”
冷檬不卑不亢地回答:“少爷,您在镇上听到的3诡币价格,应当是指磨坊区广场上堆放的‘二等燕麦’。”
“那些燕麦确实因为连日雨水,有些许受潮,便被商贩贱卖了。”
“但我知道您和古堡的众人口味挑剔,受不得一点霉味,所以我特意去了码头区的老字号,购入的是这一季刚晒干的‘头道’燕麦。”
“虽然贵了两诡币,但熬出的粥品,口感是那些便宜货无法比拟的。”
维克多眉梢微微一挑,抬眼看向冷檬:
“‘头道’燕麦?你是管家,不是古堡的女主人。”
“买什么档次的货,该由我来拍板,而不是你为了在我面前邀功,自作聪明地多花我的钱。”
“你的忠诚如果表现在乱花我的钱上,那可真让我‘感动’。”
维克多指尖闲闲敲了敲账页:
“既然你觉得这多出来的两诡币是为了我好,那这份‘好意’就由你自己来承担吧。”
“这笔多出来的差价,我会从你下个月的薪水里双倍扣除。”
冷檬咬着下唇,没再吭声。
大厅里早就静得没半点声响,一众天选者大气都不敢出,个个眼观鼻、鼻观心,生怕沾惹上半分风波。
林枫无奈摇了摇头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开口打破了沉寂:
“我说维克多老爷,区区小事,何须如此大动干戈?”
“古堡的燕麦粥我也喝过,确实口感醇厚,配得上这古堡的格调。”
他放下酒杯,从怀里摸出一枚金币——这一枚足抵一千诡币,在这个年代里也算得上一笔不小的数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