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她的耳尖烫得几乎要烧起来。
林枫也整个人僵住了。
怀中的人不着寸缕,周身裹着一层细密的水珠。
冰凉滑腻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贴上他的胸口,隔着薄薄一层衣料,那份触感依旧清晰得过分。
凉的是水,烫的是凉意底下藏着的体温。
两种温度交叠着,从相贴的地方一路燎上来,烧得他喉结一滚。
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,眼角余光却猛地一瞥。
排水孔的格栅下,那只惨白的手正用力往回缩!
林枫想都没想,折叠伞“啪嗒”一声脱手落地。
他手腕一沉,从随身空间抽出桃木棍,对准格栅上那只手,狠狠砸了下去!
“滋——”
桃木棍接触到那只手的瞬间,发出了像是烧红的烙铁按在肉上的声音,细碎的白烟冒了起来。
那只手剧烈地抽搐了两下,随即飞快地缩回了排水孔的黑暗深处。
桃木棍还攥在林枫手里,棍端残留着淡淡的灼烧焦痕。
淋浴的冷水还在哗哗往下浇。
伊芙琳还维持着扑在他怀里的姿势,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襟。
她缓缓抬起头。
视线先落在他绷紧的下颌线上,再往上,是他紧抿的薄唇,还有烛火投在他眼睫上的暖金色光斑。
他还在盯着排水孔的方向戒备,侧脸的线条利落又冷硬。
伊芙琳踮起脚尖,微微侧过脸,吻上了他的唇角。
很轻,像一片羽毛落在杯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