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脸色难看,却不敢反驳,只能抱着头往旁边走。
右边则站着一个灰袍道士,正对着窗口里的工作人员解释。
“上次开坛做法,贫道真是替人解降头,不是私自施法!”
“那户主家的公鸡为什么全死了?”
“降头反噬,属于正常损耗。”
“正常损耗?”
“……贫道愿意赔。”
陆剑安看得眼皮直跳。
“我去。”
“这地方怎么跟菜市场一样?”
陈新有一把拽住他衣领,朝大厅侧面走去。
“别看了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去登记。”
登记处在大厅最里面。
一张长桌后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老人穿着洗旧的中山装,鼻梁上架着老花镜,桌面堆满档案和符纸。
他正在给一枚裂开的铜钱贴封条,听见脚步声,抬头看了一眼。
“陈新有?”
“登记?”
“登记。”陈新有将陆剑安往前一推,“就这小子。”
老人打量陆剑安几眼,又看了一眼他身上尚未散尽的纯阳气息,镜片后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“姓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