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笑里没有一点温度。
他拔出桃木剑,一剑劈下。
咔嚓!
通讯法器连同地上的黑金面罩,被剑光斩成两半。
“内部事务?”
陈新有收剑入鞘,声音在死寂大厅中回荡。
“我茅山的人。”
“谁敢动,试试。”
地下入口处,一道道紫府境气息接连落下。
有人看见满地飞灰,脸色大变;有人看见尸煞消散后的痕迹,沉默不语;更多人则望着陈新有背上的陆剑安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肌肉僧人率先向前一步。
他双手合十,沉声道:“诛邪司可以作证。镇诡司成员先行违规执法,以拘灵锁煞阵围杀登记修行者,后遭高位正神反制。”
雷玄子也收起雷木剑。
“贫道以三清镇幽院执事身份作证。”
“千年尸煞破封,若非陆剑安请神镇杀,江华市今夜至少要死数万人。此子无过,反有大功。”
汪老拄着拐杖,从半塌的登记处走来。
他看了眼被剑劈碎的法器,叹了口气。
“老头子也能作证。”
“从登记到堵人,老头子都看着。”
“镇诡司这几年,手伸得是越来越长了。”
众人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