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金色雷火顺着因果线冲出陶碗,直贯法坛。
桌案碎裂。
供奉的邪神木像从中炸开。密室里的血符接连燃烧,火焰顺着地面爬向四壁,黑气刚冒出来便被烧得干干净净。
男人抬袖挡在身前。
袖口刚碰到雷火,整条手臂便传来焦臭。
他闷哼一声,撞穿身后的木墙,跌进雨幕。
噗!
一口血喷在泥地上。
血中夹着碎肉。
他低头扒开衣襟,胸口多出一道焦黑符痕。符痕没有熄灭,边缘还有金色电弧游走,正往经脉里钻。
男人连封七处大穴,才勉强压住伤势。
雨落在他脸上。
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这座法坛经营了八年。
血衣会在江华埋下的暗线、养出的冤魂、收来的怨器,都靠这座坛子维系。
如今一把火,全没了。
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,对方的法力并不雄厚。
他闭上眼,强忍反噬,顺着那缕残留的纯阳血气推演。
片刻后。
男人的表情僵住。
“三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