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术。
却没有承载这些术的根本法门。
陈新有走到供桌前。
桌上三炷香自行点燃。
烟气上升,墙壁上的障眼法缓缓褪去。
三尊祖师神像显露真容。
正中那尊祖师手持玉简,左右两尊分别执剑、捧印。神像前没有华丽供品,只有一盏油灯和半块旧木牌。
木牌上刻着两个字。
茅山。
陈新有背对陆剑安,声音低了些。
“我三十三岁以后,没正式收过弟子。”
“茅山也不剩几个人了。”
“你小子虽然嘴贱,但胆大,最重要的是,不畏惧生死。”
“修道者畏死,则见强便避,纵然丹成,也只敢欺软怕恶,如何担荡魔之责。”
他转过身。
“陆剑安。”
“你我有缘。”
“你可愿拜入茅山,承我上清法脉?”
屋中安静下来。
陆剑安脸上的笑消失了。
他知道,这不是学两招术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