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洪武说得没错,供奉是要拿真本事换的。
那他就一样一样,把这真本事练出来。
他重新提棍,再度踏入院中。
……
楚宁独自回院修行。
而此刻的演武堂,却已经炸开了锅。
杜洪武骂骂咧咧地走了,于纵光也被人请去了前堂,校场上没了教头盯着,一众盐卫便三三两两凑到一处,压着嗓子议论,眼睛却都朝着月洞门的方向瞟。
“那……那位就是新来的供奉?”
一个年轻盐卫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飘,“杜供奉骂成那样,他愣是一个字没回,扭头就走……这也太能忍了吧?”
“能不忍吗,没瞧见杜供奉那张脸,恨不得生吞了他。”
另一名盐卫咋舌,“我倒是纳闷,这位楚供奉到底什么来头,杜洪武那种浑人,都只敢夹枪带棒地骂,没敢真动手?”
“来头?嘿,我要是说出他的来头,能吓死你们。”
人群里,一个三十来岁,满脸胡茬的老盐卫忽然压低了声音,一脸“我知道内情”的神秘。
“老孙,你知道?快说快说!”
众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。
那老盐卫得意地顿了顿,才压着嗓子道,“你们方才,都听见杜洪武骂什么了吧?”
“骂他……贱毛病,狗改不了吃屎?”
“那不是杜洪武单纯埋汰人。”
老盐卫咽了口唾沫,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,一字一顿地往外蹦,“这位楚供奉,他……他以前根本不是什么武人。”
“半月前,他还在城外盐湖,跟咱们一样——不,比咱们还不如,就是个背盐熬盐的盐奴。”
“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