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要的是外力,是实打实的捶打。
“总不能为了练它,再回盐湖去熬盐。”
楚宁摩挲着下巴,沉吟片刻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人影。
于纵光。
演武堂的教头,拳脚刀棍样样都拿得起来,更难得的是性子正,肯指点,不会藏着掖着。
找他对练。
一来,刀法,步法,拳法,光有架子不成,总要有人喂招,过手,才能把图谱上的东西真正练成自己的。
上次在盐湖跟七哥那帮人一场冲突,他便摸清了,实战涨功夫,远比一个人闷头苦练快得多。
二来……
楚宁捏了捏拳头。
横练要的是捶打,于纵光的拳脚,便是现成的锤子。
一刀一枪的对练里,自己这身皮肉,照样能挨到实打实的锤炼,未必就比那盐湖的蒸汽差了。
一举两得。
想通此节,楚宁再不耽搁,换了身便于动手的短打,又揣上供奉令牌,大步出了偏院。
……
演武堂。
还没进月洞门,楚宁便觉出了不对。
往日这个时辰,校场上早已是赤膊一片,呼喝声,刀棍声能掀翻屋顶。
今日,却冷清了大半。
青石校场上稀稀拉拉,只剩寥寥一二十名盐卫还在各自练着架子,教头也只剩两三位,无精打采地在边上看着。
偌大一片演武堂,竟透着几分门庭冷落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