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。
“水之力。”
“地势境了？”再度来指点方羽的乌娜错愕，眼眸中透着一丝难以置信。
她还以为方羽至少要半个月才能突破呢。
她的教导能力虽然不如朱灵煊，但也非常不错了，判断能力还是有的。
万万没想到。
方羽这麽快就突破了。
忽然。
“嗯？”乌娜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异：“你灵魂蜕变到巡天级了？”
作为一级巡天使，生命层次57级的大高手，乌娜感知何等敏锐察觉出方羽精神力的特殊。强大灵魂间的碰撞感知，比隐藏生命层次还要难。
“嗯，昨天刚刚突破。”方羽点头，没有隐瞒。
49级灵魂和48级灵魂，很难区分。
可50级灵魂，乃是大境界的质变，很难隐瞒。
“难怪。”乌娜了然，旋即也忍不住道：“据我所知，你跨入大地武者才半年吧。”
“是。”方羽道。
乌娜心中暗叹，怪物啊，真是怪物。
她修炼这麽多年，还没有见过灵魂如此变态的……同时，她也意识到，方羽在水之力方面的天赋，或许比自己认知中还要强不少。
正常来说。
哪怕是巡天级灵魂，对参悟天地之力有更强的辅助，帮助也不会这麽大……只能说明方羽原本就距突破非常近了。
“哪怕没有巡天级灵魂，估摸一周左右，你也能突破了。”乌娜颇为感慨：“方羽，你的确很优秀。”方羽心中微动。
乌娜巡天使教导自己这麽长时间，还是第一次如此称赞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