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好心好意来帮忙,您这是什么态度啊?”
“再说了……”
他拖长了语调,眼中闪过一丝嘲讽。
“之前城主没有降临的时候,您的俸禄都还是我们发的呢!”
此言一出,周围几个商会成员也跟着附和起来。
“就是就是!”
“现在倒摆起架子来了。”
“真是好笑。”
……
雷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这些话戳中了他的痛处。
是,以前的花城穷得叮当响,城卫队的俸禄有一半是从商会“借”的。
说是借,其实谁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。
王富贵当时把控着花城的经济命脉,别说城卫队,就是前任城主,也得看他的脸色行事。
那段日子,是雷烈心中永远的耻辱。
他堂堂城卫大统领,领着王富贵施舍的银子,替王富贵看家护院,说出去都嫌丢人。
现在这帮人居然还敢拿这件事来挤兑他?
“闪开。”雷烈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危险的意味,“我说了,这里没你们的事儿。”
那中年商人却不肯罢休,冷笑道:“雷队长这是要赶我们走?行啊,我倒要看看——”
“铿!”一声金铁交鸣,雷烈的佩刀出鞘三寸。
刀光映照在商人脸上,让他的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