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幼君,爹对不起你。”
“但你必须记住,只有刺瞎这双眼睛,你才能好好地活下去。”
“原谅爹……”
那根尖锐的银针刺入眼眶的时候,商幼君甚至没有喊疼。
他只是默默地流着泪,听着父亲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从那以后,他的世界就彻底陷入了黑暗。
他渴望光明,做梦都渴望。
可他更记得父亲的话。
父亲说,只有这样,他才能活下去。
所以,哪怕那黑玉断续膏就摆在他面前,哪怕只要涂上去他就能重见光明……他也不敢用。
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
……
队伍继续前行。
走在前面的王富贵一直感觉到时不时有目光在打量自己。
他回过头,果然看到流民们都在盯着他看。
确切地说是,在盯着他的脖子看。
“怎么了?”他疑惑地问道,“我脖子上有东西?”
流民们连忙摇头,纷纷移开视线。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“奇奇怪怪……”王富贵一头雾水。
与此同时,流民们心中的疑惑却没有消散。
他们不明白,为什么这些花城人的脖子上都没有金属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