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他只是低下了头。
周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“......怎么了?”
传令兵不说话。
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。
周云盯着他,心里“咯噔”一声。
但他很快就稳住了——最坏的情况,无非是伤了、病了、受了惊。
毕竟两三千老弱妇孺,被赶到荒郊野外好几天,身体撑不住是正常的。
他手里有灵米,有黑玉断续膏,有五百名牧师。
只要人还在。
只要人还活着。
什么伤,都能治。
他没有继续问。
“走。”他松开传令兵的胳膊,声音沉稳,“带我过去。”
传令兵默默点头,转身带路。
周云大步跟上。
雷烈和朱葛紧随其后。
一行人出了韩城西门,沿着一条干涸的土路快步前行。
两侧是大片枯黄的荒草,在冷风里瑟瑟发抖。
越往前走,传令兵的步伐就越慢。
他走得越来越拖沓,越来越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