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铁站在告示旁边,看着这一幕,昨晚背的台词算是彻底忘干净了。
他摸了摸鼻子,忍不住悄悄笑了一下。
巷子拐角后头,躲着的几只幼崽也探出了脑袋。
一双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那只被抱住的大白虎,耳朵一会儿竖起,一会儿压下,尾巴在身后悄悄摇着。
有一只胆子大的幼崽试探着迈出一步。
又缩了回去。
再迈一步。
又缩回去。
第三步的时候,旁边一个蹲在地上看热闹的老头慢悠悠伸出手,在它脑袋上轻轻摸了一下。
幼崽全身一抖,圆脑袋“嗖”地缩了回去。
可没过一会儿,又一点一点探了出来。
它小心翼翼地凑过去,拿脑袋轻轻蹭了蹭老头的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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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虎族入城的消息传开之后,东城围了大半天的人还没散干净。
炊烟升起来,饭菜香混着傍晚的风在街上弥散,花城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完整。
商幼君坐在路边的石墩上。
周围的声音很杂,小孩跑过去的脚步,大人喊吃饭的嗓门,远处铁山铁锹入土的闷响。
都是活的声音,暖的。
但他"看到"的不是这些。
他看不见天,看不见人,看不见炊烟和夕阳。
他的世界不是由光构成的——而是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