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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派了一个人出来。
骑马,单人,没有举武器,但手搁在剑柄上——标准的警戒姿态。
那人走到百步距离停下,目光在百人小队身上扫了一圈。
他看到的东西让他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。
一百个人,清一色黑铁级绯红系列装备,样式完全统一。
每个人身上要么扛着魔狼尸体,要么用绳子拖着。
有人扛了两只,有人拖了三只,地上拖出的血痕从远处一直延伸过来。
魔狼。
那个军官看着那些灰色的尸体,眼神冷了一瞬。
然后他的目光从魔狼移到人身上,开始打量——装备、体格、站姿、手按武器的方式、队形的松紧程度。
他看了大概五六息的工夫。
表情慢慢变了。
冷意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之后的平和,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。
“哟。”他开口了,语气比预想的随意,“真巧。”
领队没动,手按在刀柄上,不紧不松。
“我们也是来打魔狼的。”军官用马鞭指了指百人小队拖着的那些尸体,笑了笑,“结果被你们先打了。”
领队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在看。
军官背后的千人队列已经停下了。
隔着三百步的距离,看不太清每个人的面孔,但能看清装备和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