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是……自己流出来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几个人围着那铜嘴看了半天,越看越发懵。
另一边,南昌城那位领队已经被墙角那个古怪器物吸引了目光。
那东西下方连着管道,形制奇怪,可偏偏又一眼就能看出用途不凡。
他不敢乱碰,只能站在旁边,低声问:“这又是什么?”
没人回答。
因为谁也不知道。
而再往厨房那边看去,灶台居然也不是他们熟悉的那一套。
点火处极为整齐,旁边还摆着锅具和一排干净碗碟,处处都透着一种“方便”到离谱的感觉。
“这地方……”
清河城使者领队站在门边,半晌才憋出一句,“未免也住得太舒服了吧。”
没人接话。
因为大家心里想的都一样。
这里不只是舒服。
是舒服得有些过分了。
一路奔波而来的疲惫,在这股恰到好处的温暖和木香里被悄悄勾了出来。
有人刚把外袍放下,便觉得肩膀一松,像是整个身子都往下坠了半寸。
有人坐到床边试了试,结果那床榻软得恰到好处,既不塌,也不硬,一坐下去,便让人忍不住想再往后靠一点。
“这床……”
一个护卫话还没说完,已经先把后背靠了上去,随即便闭了闭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