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。”姑娘反倒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,“不合胃口吗?”
“不,不是。”
那领队连忙摆手,摆得太快,袖子都差点扫翻碗。
他赶忙又把手缩了回来。
这怎么可能不合胃口?
这可太合了!
问题是,这样的东西,真是给他们吃的?
姑娘见他们只是发愣,也没多问,只叮嘱了一句“吃完把托盘放门口就行”,便转身走了。
门重新关上。
屋里几人还站在那里,谁也没先动筷。
清河城领队盯着那碗灵米,喉头滚了滚,半晌才哑着嗓子道:“这待遇……是不是太高了点?”
“高?”烈风城那个嘴硬的使者盯着那枚紫玉琉璃果,眼神都直了,闻言居然笑了下,只是那笑怎么看都干,
“这已经不是高不高的问题了。咱们城里城主过寿,怕都未必能吃成这样。”
没人反驳。
因为这就是事实。
秦放站在桌边,手按着椅背,一时也有些失神。
他比别人更清楚,那颗紫色的灵果意味着什么。
路上那个小男孩随手递给他时,他还只是震惊。
可现在,这东西堂而皇之地被摆进了他们的午饭里,像一道再寻常不过的饭后果品。
这背后代表的东西,实在太吓人了。
一群人又沉默了片刻,最终还是秦放最先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