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站队。
是要把涸阳城今后的路,押到哪一边去。
秦放看着众人,继续道:
“现在,我觉得该有个结果了。”
屋里顿时更静了。
堂中几人彼此交换了一下目光,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几分。
秦放没给他们太多缓冲,抬起手,往自己左侧指了指。
“选花城的。”
“左边。”
说完,他又往右边示意了一下。
“选另外四城的。”
“右边。”
简简单单两句话。
没有分析利弊,没有长篇铺垫,也没有逼谁表态。
可正因为这样,反倒比任何说辞都更直接。
一时间,议事堂里没有人动。
孙谦先是皱了皱眉,像是还想再确认什么。
可抬眼看见秦放那平静得近乎没有波澜的脸时,他嘴唇动了动,到底什么也没问,干脆一拱手,转身站到了左边。
赵义几乎是紧跟着就动了。
他动作比孙谦还快,甚至连半点犹豫都没有,抱着账册就往左边一站,站定之后,还顺手把账册往怀里一夹,像是生怕慢一步似的。
那批货都进府库了。